“甜水巷里薛家酒鋪,聽聞是這如蜜坊老板娘的干娘。酒都是從那兒來的。”
入了亥時,還有新客來,蜜兒立在賬臺前,早早打起了哈欠。夜市果是累人的,她便隨手定了條規矩,亥時之后,便不接新客了。只等著店里的客人們吃飽喝足,送走了人,也已然過了亥時三刻…
阿彩還在收拾門面兒,蜜兒早早回了后院兒里,正預備著打水洗臉,該得睡下了。卻見得二叔坐在院兒里石階上,不知何處尋來的一壺玉瓊釀,正喝著…
蜜兒行去,奪了他手中酒壺來。
“雖是入了春,天還寒著。你傷方好,喝酒得要涼得傷口疼…”
明煜未話,手中招數快,直將那酒壺又搶了回來,只淡淡一句,“已然好全了?!?br>
蜜兒聽得那話里幾分“你莫要管我”的意思。便知勸不得他。只好自行去店里,也尋了一壺玉瓊釀來,在他身邊坐下,“那我陪二叔喝幾口。”
酒味兒嗆入喉嚨,辣得很。蜜兒沒忍住,小聲咳了聲…手里酒壺便被二叔奪開去了?!澳悴艓讱q?喝什么酒?!?br>
“過了今年小滿,我便要十五了,怎不能喝酒了?”蜜兒直去搶來,他卻不給,那酒壺被他閃去了身后,她撲騰一個踉蹌,腰身壓去了他腿上…
她心想著不妙,方要撐得起來,手卻也是撐在他腿上的。她一驚,松了手。眼看著就要摔去一旁,腰身被他一把卷了去…她身子落入一片綿軟里,與他四目相對,那雙眼里卻依舊空空洞洞。蜜兒心跳得飛快,心想著還好他看不見…
卻聽得他淡淡的,“鬧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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