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自嘆息了聲,沒讓她發現。心中飄忽起那個久遠到模糊的影子,北疆苦寒,一片苦寒之中卻有個最溫暖的人。他記得她冬日里的紅襖,也記得她夏日里的紗衣,她是江南水墨畫中走出來的美人兒,與他作了娘親。可惜紅顏薄命…
“二叔?”
蜜兒的聲音將他從記憶深處拉了回來。他方垂眸下去,揉了揉微微濕潤的眼角。
“二叔你是不是想起來什么人了?”
“沒…”他少有如此虛弱的時候,便就不必在她面前承認。
“那你定是走得累了!”
他覺著她似是察覺到了什么,手臂已經被她引著往靠椅上落座下去。椅子同是黃花梨木的,該與桌子是同一套。卻聽得她道,“初四傍晚有個小集,家中囤的菜也要吃完了。你可有什么想吃的,我去采來?!?br>
他忽想起一樣東西。
“三分白面,七分糯米粉,混成米面糊,白糖做芯子,攤熟成餅。你可會做?”
蜜兒聲音輕巧:“這有何難?也不用去晚市了,下午便能與你做來?!?br>
雪后初晴,暖榻上灑下幾絲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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