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那人起了身,扶著腰后的兩把短刃,大雪之中緩緩朝她走了過來。
她手中油燈還在,照得他面龐半明半暗,原本就清冷的一張臉,掛了刀傷流著血,眼睛緊緊合著,分明已經看不見了,卻依舊尋著她的氣息而來…
那身五彩錦衣上血色如泣,碎袍衣角染著飄蕩的雪花,陰森如地獄中爬出的鬼神…
她想往后退,可腿上重得拔不起來。那人越走越近,反手拔出那把短刃,直逼上了她的脖頸…
蜜兒死死閉上了雙眼,最后求生的話脫口而出:“我、我什么也沒看見,沒見過你,也沒見過和尚!”
脖頸分明已經觸到那刀鋒上的涼意,卻生生頓在了半空…
明煜聽得那把聲音,心中卻模模糊糊浮現出了一個小巧的身影,那日在甜水巷口,明遠尚想將這丫頭壓入鎮撫司。她不是明遠的人…
他手上刀刃再次逼緊她的脖頸,沉聲問,“再說一遍,方才你見到了什么?”
蜜兒睜開眼來,當下的恐懼讓她格外清醒:“我今日什么也沒看見,沒來過這祠堂,也不知道這兒出過什么事兒。”
話落半晌,脖頸上的刀刃緩緩松了開來。
那人冷冷開口,“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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