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結倏然牽離,不再貼合。
湯倪猛地身體僵直,瞳孔驟縮,一動都不敢動,被狠力吻過的唇瓣著色豔紅,泛起蠕顫。
“你…手…”她沒辦法表述他當下的動作。
她完全羞于啟齒。
“我洗過手了。”男人在她耳邊平鋪直敘。
視線飄過去。
他神色疏懶,眸光清明地注視她,矜貴自持。
湯倪有些接不住話,只能聽到他的聲線仍是淡穩:
“但我不介意,再洗一次。”
她隨這聲尾音瑟抖了下。
湯倪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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