淚水在無可挽回的愧欠里打濕雙手,繼而馬上又被她快速擦抹掉。因為她的自私拋棄是事實,她只顧追尋自己幸福更是事實。
因為她連懊悔哭泣的資格都不配有。
段伏城抿了抿唇,從桌上抽出紙巾雙手遞過去,沒有出聲。
等到情緒慢慢平復,何瑛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抱歉,今天還讓你單獨跑一趟。”
段伏城淡淡勾唇,始終保持對一位長輩該有的尊敬和禮數,“是我應該做的,伯母不必放在心上?!?br>
由于湯岱留下的陰影,何瑛對財權過于龐大的男人始終持有偏見。
之前在麻將桌上她見過段伏城一次,也有心撮合過。
但畢竟此一時彼一時。
她不能保證在湯倪有難的時候,這個年紀輕輕就如此功成名就的男人,能否愿意舍去部分名利保住她的女兒。
她甚至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來約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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