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遺余力地反唇相譏,嘲弄的口吻卻暗藏了幾分苦澀無奈,
“不過作為已成年的直系親屬,如果你有心了解,但凡拿出追蹤我的三分精力,又怎么可能會不知道片點真相?”
他是可以知道的。
他只是“不敢”知道罷了。
“知道為什么它會出現在這里嗎?”
湯倪彎腰,在湯懷崢摔爛的那堆相框碎片中撿起一張照片,徑直拍在他面前,
“因為我要把它擺在最顯眼的位置,然后在你每一回罵我趕緊去死的時候,在你一次次把自己的懦弱推責給我的時候,我要時時刻刻、一遍又一遍地強行說服自己說‘算了,至少我的媽媽還活著,而我的弟弟已然不幸’。”
盡管她不是這樣想。
她也必須這樣想。
因為只有她最能明白缺失母愛的痛苦。
所以她要理解、要忍耐、要保有同理心,要比任何人都更加包容湯懷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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