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倪抬眼瞄他,許久才扯了扯唇角,平靜的語氣中抽離出半嘲的疏冷:
“你確實是無辜的受害者,只不過事到如今,怎么還在裝天真懵懂啊,弟弟?”
“我他媽讓你說清楚!!”
“好啊,說!說說她是如何讓早產兒湯懷策強行出院脫離保溫箱,在被發現制止以后又是如何當晚就在你的營養劑里摻入過量安眠藥!”
猛扣了幾下桌面,她擲地有力地質問少年:
“小朋友,你是不是真的以為虎毒不食子啊?”
竭力放出致命一擊,湯倪找回了些許理智,深吸兩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重新開始組織語言:
“那年你十三歲,說小不小的年紀,應該比我更清楚你母親她,并不是一個安分知足的人。
因為預感到兩位長輩的婚姻即將破裂,二十歲的我千里迢迢從法國趕回來,像個智障一樣試圖勸解挽救……”
“如果知道他們那時早已反目成仇,和即將發生在這個家里的一切,我寧愿從未歸來,或者干脆死在途中。”
湯倪在回憶的鋪陳里敘述,目光空落到不見一絲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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