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倪強忍著心頭的火氣,“湯懷崢,你知道你自己現在像個瘋狗一樣嗎?”
他攤手聳了聳肩,“我是瘋狗,你又能好到哪里去?”
不等湯倪接話,他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忍不住嗤笑道:“哦對了,聽說你最近跟段伏城走得挺近啊,他知道你曾經都干過什么丑事嗎?知道你其實是個心地毒辣的蛇蝎女嗎?”
“還有湯懷策,我估計他也還不知道眼前這位可親可切的好姐姐,其實就是親手送我們母親入獄,間接害死她的兇手吧?”
“湯懷崢!”
“姐姐啊……”
他曲指敲了敲旁側的桌子,目光無辜又略帶惋惜,在低聲細語的腔調里架構出最無情刻薄的字詞:
“做人可不能像你這樣,既虛偽無恥又要立貞潔牌坊,像個……婊、子。”
第69章再無仇人羞恥布。
湯懷崢話里話外的鄙薄陰損,仿若一根堅硬又尖銳的刺針,卯足了勁兒地狠命扎穿她強行聳立的心墻。
湯倪簡直氣得肺都要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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