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情緒低落，她只好嘗試著轉(zhuǎn)移開話題：

        “原來盾心今年第三季度限發(fā)——「圣痕」，首展是交給你的，恭喜。”

        她誠心道賀，但對(duì)方卻沒怎么高興起來。

        張凱笛只好自說自話：

        “你這顆石頭是真正的首發(fā)，中心有道天塹紋是自然形成。”

        “看似是瑕疵，卻令它成為獨(dú)一無二的存在。”

        “系列珠寶發(fā)售后，它將仍被盾心按照藝術(shù)收藏品定位。”

        “包括「圣痕」的名字，也是單獨(dú)為它取的，只有它才配叫「圣痕」。”

        等她說完，向杭生抿了抿唇，背過身去，清寡的聲線不摻染絲毫情緒：

        “看你對(duì)它這么有興趣，喜歡的話就拿走吧。我已經(jīng)付過買它的錢，有贈(zèng)予權(quán)。”

        后面的話他沒能再說下去，張凱笛卻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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