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酒莊那邊最近也沒有什么新的進展,鄧志一幫愈漸囂張,另外聽說舟季又在國內(nèi)的其他幾個一線城市接連購入大量地皮,準備開展新的項目。
他應該……壓力挺大的吧。
而在這種狀況下,自己幾次三番打擾他,帶著阿策住進他那里不說,還時常因為一些接送孩子、酒莊談判的瑣碎小事去麻煩他。
似乎他的縱容,讓她在不自覺中養(yǎng)成了逐漸依賴的習慣。
湯倪在心里迅速反省自己。
越反省越覺得自己最近確實過分。
堂堂酒店界的翹楚大佬,被她整日里使喚來使喚去,就算有俞姐這層后門在也不該這么大臉,她到底把人家當成什么了。
湯倪忽然就沉默了。
輕輕咬唇,她悄咪咪地偷覷了男人一眼,見他衣著周正,顯然是剛從一場嚴肅的商務會議中抽身而來。
一個分分鐘圈錢以“億”為單位來計算的男人,卻要浪費時間專程跑過來接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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