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眼,他便能覺察出那個男人,不是隨隨便便來這場叢林宴里湊熱鬧的人。
他氣場太足,那種高嶺清貴的氣質是向杭生這樣走南闖北的浪客,也難能一見的。
或者,他是這里的主人也未嘗可知。
視線下移,他可以清晰明了地看到,對方的手臂攬摟在湯倪的腰際。
湯倪沒有絲毫抗拒,甚至對于男人替她別好衣角的行為習以為常,明顯是那種不需要打招呼就可以有肢體接觸的關系。
他沒說話。
男人也沒有說話。
他沒有過多的好奇表示。
顯然對方也沒有。
兩個男人沒有言語往來,沒有肢體碰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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