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倪在手機上翻出報價單,指著某一處給他看:
“我仔細看過了,單單是一瓶同品牌的干紅,「海棠灣」的價格就比「香榭麗」要貴出三五千左右,而這還是「香榭麗」從國外酒莊空運過來,扣除他們的所有費用之后,報給我們的盈利價格。”
換句話說,「海棠灣」給出這一瓶干紅的價格,可能要貴出七八千甚至上萬。
相比湯倪的震驚臉,段伏城顯然淡定許多。
他不動聲色地掃了幾眼,依舊神色平靜。仿若這分分鐘內計算的百萬損失在他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那么,你得出的結論是?”
他移眸,淡淡勾唇,疏懶地將問題的本質拋回給湯倪。
“這酒水產業的價格彈性也太高了吧,既然有性價比更高的選擇,為什么這次的叢林宴最終還是選擇與「海棠灣」合作?”
她完全不能理解,“這不是明擺著在燒錢被坑嗎?”
段伏城笑而不言,她也只是一通自言自語,沒有期待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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