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被嗆了一遭,越挫越勇:
“別避重就輕了!就是你心里有鬼,你不安!你來求她原諒你,你就是對不起她!!”
見他如此,湯倪更加懶得講理,索性站起叉腰,讓中氣更充足,方便以暴制暴地破口大罵:
“我唯一對不起她的,就是沒幫她完成應(yīng)盡的義務(wù)——教會你個小癟犢子好好做人!現(xiàn)在也不晚,你看我有沒有本事把你湯大少打成個死鱉孫!”
“你過來啊!”
“你討打憑什么我過去,你過來!”
湯懷崢的嗓音再高不過這女人,明顯也是戰(zhàn)力不足,微喘口氣:
“懶得跟你廢話,你送的花丑死了,我媽根本不喜歡這個!扔了!”
“臥槽你敢!你知不知道雛菊今年漲價多貴啊!賠錢!”
對面毫不猶豫地掛斷了電話。
氣得湯倪恨不得現(xiàn)在殺回家,把湯懷崢那個不識好人心的臭小子給剁了。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