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被湯倪率先搶走話語權:
“段總這是要去洗手間吧!走走走,我送您去!”
她模仿著停車場里那些人奉承鄧志的話術,唇角笑意漸深,手心收緊,暗自悄然用了些力,而后攬著段伏城轉身就走。
似乎在湯倪眼里,段伏城此刻就如同方才被鄧志搶走的車位一般,她勢必要牢牢抓緊,從他手里再搶回來。
同時,就像鄧志在停車場對她那樣,在這整個“搶奪”的過程中,湯倪從頭到尾,也完全沒把鄧志放在眼里。
“說話大喘氣,不怕閃了腰?”
去洗手間的路上,段伏城側頭瞥她一眼,薄唇勾起,沒留情面地奚落她一句,頓了頓,接著又鬼使神差地提醒道,
“他是你的直系上屬?!?br>
就算他對之前兩人的過節毫不知情,但就剛才的情況而言,明顯是身旁女人的報復心使然。
女人卻只是裝蒜:“啊?原來又不小心得罪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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