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池收緊力氣,掌心里傳來的溫度太低了。
江然的衣服濕濡地黏在身上,曼妙的曲線一?覽無余。
遲池心里絲毫旖旎的心思也沒有,他半蹲著,眉頭微皺,看著江然緊閉的眼,低聲輕喚,“江然?江然?”
連叫了好幾聲,也沒有得到回應,遲池眉頭皺得越發緊,伸手摸江然的頭,沒有找到被砸后應該腫起的包。
江然整個人仿佛失去意識了一?樣,怎么樣也醒不來,遲池擔心是不是被砸出腦震蕩了。
雖然說被一個松果砸到腦震蕩有點滑稽可笑,但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遲池望了眼洞外的瓢潑大雨,頭疼地按住太陽穴,拿出攝像大哥的手機,再次撥通導演的電話。
【您撥打的電話不在服務區,請稍后再撥。】
遲池頭越發疼了,一?開始他就撥打導演的電話卻一直沒打通過,現在這種情況到底應該怎么辦。
遲池這邊在心焦,導演那邊同樣焦慮的不行。
導演剛剛和攝像大哥們剛匯合,得知江然和遲池跟他們分開了,電話又?打不通的情況下,他差點一口氣沒喘過來,直接暈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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