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川劍趴在她的腿上,邊舔爪爪邊嘲諷,“小兔崽子,你可真能耐,能御劍千里的人,竟然暈機,嘖。”
江然動了動躺得僵硬的脖子,壓下惡心想吐的感覺,“媳婦,你也能耐,才變兔兔就開始懂得舔毛毛,真不錯!”
忘川劍正打算搓搓臉的爪爪停頓,惱羞成怒地跳起,一爪往江然腦門拍!
“勞資說過多少次了!不要叫媳婦!!我是男的!!”
那一爪就跟棉花拍到腦門上,一點痛感也沒有,江然有氣無力應(yīng)道,“我錯了。”
忘川劍正疑惑,江然這皮孩子這次這么容易就妥協(xié)了?
緊接著就聽見江然幽幽開口,“下次還敢。”
兔兔很無語,兔兔很累,懶得跟熊孩子斗嘴了。
忘川劍冷笑,等它修養(yǎng)好,不把江然吊起打,它就叫她爹!
江然神色正了正,“忘川,你知道為什么我們會來這嗎?”
忘川跳到小桌板上,隨意道,“我哪能知道我就一個普普通通的劍靈,反正你自由發(fā)展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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