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怎么說,就說給你呀,這也過了近一年了,不知道堂叔把我的莊子打理的如何了,去年的茶葉也該上交了吧。”
墨風晚漫不經心的把玩著自己的手指,又挑眉看了眼墨華,墨華被墨風晚氣的差點上不來氣。
墨風晚淺笑:“堂叔可千萬別在我這里咽氣了,我這沒有府醫,身邊也沒帶下人,到時候我可真是有理說不清呢。”
墨華的手緊握扶手,手背上青筋暴起,怒視墨風晚:“你當初說了要把莊子給我,現在我的茶葉為何要給你上交?”
“給你?”墨風晚不屑的笑了聲:“是說給你呀,我還以為堂叔想要為我打理莊子呢。”
“你……”墨華指著墨風晚說不出話。
墨風晚淡定自若的拿出幾張地契:“這莊子的地契在我的手上,你說莊子是誰的?”
墨風晚眉梢微挑又繼續道:“再說,今年少雨的天氣,堂叔的莊子該如何是好呀,嘖嘖,這若是賠了,那可是不少的錢呢。”
墨華默不作聲。
墨風晚說的是事實,今年少雨,他的莊子都要旱死了,別說掙錢了,還要往里面倒貼不少人工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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