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的心還在隱隱作痛。
他低頭看向床榻上安睡的姑娘,低聲呢喃:“真的是那樣嗎?”
回答他的只是均勻的呼吸。
陌裳端著清水走進寢屋,幕楚瀟只淡淡的說了聲:“我來吧。”
他一邊給墨風晚擦拭臉頰一邊說道:“晚晚,哥哥不會再讓你受任何苦了。”
“你的家人,哥哥替你保護。”
墨風晚這一昏迷,便是三天。
幕楚瀟在望春居足足守了他三天。
這日午后,躺在床榻上的小姑娘長睫微顫,呢喃了聲“疼”。
坐在床榻邊看書的幕楚瀟聞聲立馬扔下書卷:“晚晚。”
一滴晶瑩剔透的淚水順著小姑娘的眼角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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