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語氣寵溺至極。
另一邊,靜軒臺
墨嬋寧像往常那樣等著墨風晚,她左等右等都沒等到。
靜軒臺的夫子來講學她都沒有辦法靜心聽。
墨嬋寧看著寧臣松低聲,“墨風晚今天怎么沒有來聽學?”
寧臣松表面鎮定內心早都不鎮定了,“你沒發現帝師今天也沒來嗎?”
墨嬋寧聽見他這樣一說才發現,帝師今天也沒來,“你的意思是晚晚被帝師帶走了?”
寧臣松不置可否。
“寧臣松,我想去找晚晚。”墨嬋寧在這里真的要坐不住了。
寧臣松看了眼坐在前面講學的夫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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