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十層石階鋪成的靜軒臺上發出零星的竊竊私語聲。
國子監所有的學生紛紛跪坐在蒲團上等待著講學的夫子。
沒一會兒,幕楚瀟和一個少年姍姍而來。
眾人抬頭看去,少年大抵才到弱冠之年,白色交襟長衫襯的他文質彬彬。
幕楚瀟在一旁備好的案幾上席地而坐。
他端起烹好的香茶輕抿一口,靜靜的聽著臺上的少年講話。
少年的聲音溫潤無比,“我是虛浮山天字輩的大弟子,天一。”
“今日先來學習虛浮山的家規。”
天一跪坐在案幾邊拿著書卷滔滔不絕的讀著,底下的學子才開始聽的認真,后面覺得枯燥乏味有些便昏睡起來。
天一時不時抬頭看一眼底下的學生,他見有人打盹便不滿的說道:“來虛浮山是聽學的,不是來養老的,睡覺可以回家睡去。”
他說著話卻無意間看向最后幾個空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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