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香有些不自在。
沒死之前,她其實對問玉的心思多多少少有些明白,只是身份在此,她是太后,他是東廠提督,是司禮監只手遮天的解公。兩人即是主仆,又互相為依靠,不可能,也不會可能。
萬萬沒想到死了一場,竟有這番奇遇再度重遇,雖然晚香還沒弄清楚問玉為何不告訴自己始末,甚至為何不能承認自己的身份,可隱隱也猜出其中的厲害之處。
她素來對問玉推心置腹,但凡他說的事,她從來不會懷疑,自然照著做就是,可兩人卻因為中間的種種陰錯陽差,未表明心意,先許下以后。
冷靜下來,晚香也覺得自己那日好像有些沖動了,可再一想又不是那么排斥。就是古亭太不遮掩,偶爾顯露出的繾綣眷念,讓她這個自詡見過不少市面的人都忍不住面紅心跳。
既覺得很新奇,又難免會有些羞窘,總之是復雜得不得了。
“手都粗了,你摸什么。”她往回扯了下手,沒扯開。
以前這雙手是細膩柔滑的,現在卻粗糙了許多。想來也是,日里活兒都是自己干,又怎可能養出一雙十指不沾陽春水的纖纖玉手。
古亭摩挲著她掌心的薄繭,用手指細細地從掌心按到指尖,再從指尖到手腕。
這種摩挲太曖昧,也太引人遐思,明明以前他不是沒這么服侍過她的手,例如給她手涂抹潤膚膏脂的時候,可以前她從不會多想,現在卻是心嗵嗵直跳。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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