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中午,地里的男人們都回來了。
楊老漢也就是楊家目前的男主人,五十出頭的年紀,背卻已經駝了,這是常年在地里勞作的通病。曬得黝黑的皮膚,花白的頭發和胡子,穿著一身藍色粗布褂褲,赤腳穿著草鞋。
回來后,他把鋤頭靠在牲口棚子門前,用井水沖了沖腳,就進屋上了炕,點起旱煙袋抽了起來。
楊家攏共四個兒子,今天有三個都跟著下了地,楊老四不在。兄弟三個長相肖似楊老漢,都挺端正的,個個濃眉大眼,個頭也挺高。
頂著太陽干了一上午的活兒,兄弟三個被曬得不輕,汗流浹背的,滿身灰塵。
大房和二房的女人迎了出來,各自給丈夫端水擦汗收拾身上的泥土。
唯獨晚香沒出來。
田蘭花和黃桃兒對了眼神,也沒吱聲。
老二楊大山見此,對媳婦挑了挑眉,黃桃兒對他一番擠眉弄眼,收拾干凈后,兩口子便一前一后回自己屋了。
灶房那邊田蘭花還忙著,就沒跟楊大洪說多余的話,楊大志看了看西廂緊閉的房門,低著頭去水缸里舀水擦洗。
到吃飯的時候,老四楊大江才從自己屋里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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