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著這兩個菜,就這么喝了起來。
“你要是還想玩,要不我借你點兒,不過你知道這規矩……”喝了兩杯,見楊大江還是心情不愉,馬丁黑笑嘻嘻地道。
楊大江煩躁地斜了他一眼:“滾滾滾,光借老子不用還?你要說不用還,你給老子拿多少,老子接多少?!?br>
馬丁黑只笑卻是不接話,而是放下筷子,從懷里掏出水煙袋點燃,隨著火星忽明忽暗,屋里開始變得煙霧繚繞。
楊大江劈手將煙桿奪過,啪嗒啪嗒吸了兩口,可能因為吸得太猛,被嗆得咳了兩聲,不過他很快就忍住了。
卻似乎表現得并沒有多好這口兒,一邊抽著,眉頭卻不見解鎖。
馬丁黑自然知道他在煩什么,眼珠一轉,道:“其實那事你也不用太煩心,山不來就我,我就去山,只要你有心,還怕事情做不成?”
這話換來楊大江一個白眼,翻完他低頭又抽了幾口,才道:“我煩的倒不是這?!?br>
“不是這還能是甚?”
楊大江怎么好說他會動那種歪念頭,就是因為知道他那三嫂是個容易被人拿捏的,可連著這兩天上演的這一出出,讓他知道了兔子逼急了也會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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