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男子微微一愣,望著空空如也的身邊,心中有些悵然若失。
突然,他又是冷喝:“炎媚娘,你不是精通媚術嗎,為什么還能夠表現地如此高冷?這天地之間,到底要怎樣的男子,才能夠體會到你的媚術?”
他狠狠瞪了遠處的少年一眼,跟著身形一晃,步著炎媚娘的后塵而去。
隨著他們兩人的離去,秦逸那股仿佛被毒蛇一樣緊盯著的感覺,也是仿佛如潮水一般的退去。
“呼……”
秦逸輕吐出一口氣:“炎媚娘離去了,沒有對我出手。”
事實上,他的心頭,始終有一個疑問:假如炎媚娘動手擊殺自己,自己真的能夠動用萬惡之槍,將其擊殺嗎?
很顯然,這個問題,秦逸無法給自己一個明確的答案。
不再耽擱,秦逸輕靈躍下屋頂,返回到石屋之中。
“秦逸,發生了什么事?”
納蘭秋水眸子微凝,詢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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