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無忌不知道該說什么,他突然覺得胸口憋悶的喘不過來。武鳴往他胸口插了刀,樂呵呵的揮手跟他告別,哼著小曲下山了。
韋一笑和楊逍站在不遠處把他倆之間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韋一笑咂咂嘴:“這個韓云熙不簡單,他帶出來的兵也個個不得了。你瞅瞅現在教主的臉色多難看,剛才那個兔崽子說的話,怕是比捅他兩刀都管用。教主啊,顯見著這是后悔了?!?br>
楊逍嘆了口氣:“后悔有什么用?他當初執意跟著那郡主離開時,就該考慮到后果。他是覺得就算是臨時悔婚拋下周姑娘,等他回來,周姑娘也會原諒他。卻不知,有些事情,錯過了就是一輩子。
韓堂主為咱們明教立下汗馬功勞,他跟教主的事兒,咱們別摻和。他手下幾萬兵可不是吃素的,得罪他......”
韋一笑了然,韓云熙在明教那可是無冕之王,別看他整天笑瞇瞇的,但沒有誰敢跟他叫板。
就算是元朝皇帝都對他的忌憚的很,他手下的那個凌一領兵打仗樣樣精通,最重要的是對韓云熙忠心耿耿,且只效忠他,就連教主和幾大護法,都別想讓他另眼相看。
就算是明教上下對韓云熙有意見都得憋著,誰讓他手下有十大護衛和數萬精兵強將呢?如果不是韓云熙他爹生前是明教的堂主,他從小就是在光明頂長大的,怕是早就自立門戶了。
云熙帶著安寧回了韓家軍的駐地徐州。一路行來,徐州一片繁榮景象,甚至比原主記憶里的大都還要熱鬧。
安寧有些好奇:“你是明教的堂主,能自立門戶嗎?”
云熙拉著她進了花廳:“他們就算是有意見也只能憋著,凌一手下的兵可不是吃素的。這幾年,我們倆一直都在找你,只是在積蓄實力。一直沒有收拾元廷是怕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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