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安嬸門口的時候,紀墨心頭不由微微顫了一顫,眼前這座青磚青磚、三進三出、寬敞明亮的大院落所占的位置正是當年趙虎家的位置,只不過他們家現在所占之地較之當年足足擴大了三倍有余。
“安嬸,這就是你的家么?”紀墨強行控制著心里的激動,狀似無意般問了一句。
“嗯,之前沒好意思說,我當家的就是本村的村長,這會應該還在家。”安嬸有些不好意思的嗯了一聲,一邊招呼著紀墨進門,一邊呼喚著自己當家的名字。
“怎么了他娘?咦,有客人?”屋里的人聽到呼喚,很快走了出來,這是一個身材高大,面容粗獷的中年漢子,他在看見紀墨的時候,不由怔了一怔,此人正是安嬸的丈夫趙詠根,安嬸瞟了丈夫一眼,簡單將紀墨的來意說了一遍。
“哦,姑娘對自家恩人是哪一家一點印像沒有么?”趙詠根仔細打量了紀墨兩眼,眼前的女子身上看不出來任何習武的痕跡,可她的相貌卻清麗脫俗得不似凡間中人,一時間很是把握不住她的來歷和目的,心頭不由起了幾分警惕。
要知道這個世界的凡人可是知道修仙者存在的,趙詠雖然只是煅體巔峰的修為,不能算正式體修,可他根當年亦在外闖蕩過數年,雖然沒有闖出什么名堂,見識卻遠非自家婆娘能比,像紀墨這種一看就非普通人家的女子單身一人跑來趙家村這么個凡人村落找恩人,實在由不得他心中不生疑慮。
“原本是沒有的,不過走到村長家門口的時候,卻突然有點憶記了,我依稀記得當年救我的那位嬸嬸就住在這個房子里,不過當年的房子還沒有村長家的這么大,卻不知此地是否更換過主人?”紀墨自然看得出趙詠根對自己的警惕,可她卻仿然無覺的接口道。
“不曾,這塊地基一直是我們家的祖基,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這塊地基我們家已使用了足有二千多年,至于這個房子,也建了近百年了,中間只是稍稍做過些許修整。”趙詠根聽得雙目瞇了起來,心頭的警惕更深了幾分,看著紀墨的目光中已多出些許審視。
安嬸雖然善良,可她也不是傻子,紀墨口中的話她亦聽出了幾分不對,眼前這姑娘看上去約莫二十出頭的模樣,她五六歲時也就是十五六年前,那時候自家的房子和現在并沒有什么兩樣,自己那時候也嫁到了趙家,如果說救她的人是婆母,自己這個做媳婦的人不可能沒有半點印像。
“安嬸,趙先生,你們不必擔憂,我對二位,或者說對趙家村沒有任何惡意,許多年前,我確實曾在此地生活過一段不短的時間,只是事過遷境,物是人物,很多當年人都已經不在了。”紀墨瞧著他們的模樣,不由啞然一笑,語氣頗有些感慨。
“姑娘是修士?”趙詠根下意識的問,不知為何,紀墨面上的神情讓他心頭的警惕和懷疑不知不覺的已散消了不少。
“修士么,算是吧,我來此地,一是故地重游,二是想看看昔日故人的后輩生活得怎么樣,如今看到趙先生,安嬸之后,我也安心了,卻不知兩位是否有什么心愿?”紀墨微微笑了一笑,又道。
“原來是先祖的故人,那便是我們的長輩了,趙詠根見過前輩!”趙詠根聽得心頭一凜,立即向紀墨見禮,安嬸則是呆一旁,一時有些回不了神,她倒也聽說過修仙者的存在,可她必竟從來沒有見過真正的修士,眼前這位雙十年華,貌美如花的少女難道是幾百歲的老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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