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墨笑聲未歇,人已抬步朝著宗門外行去,銀月、楚情,慕白云和顏洛水緊隨其后,這幾人中,銀月和楚情臉色都沒有什么變化,關于紀墨的本領,她們早已不只一次領教,可慕白云和顏洛水不一樣,他們的心情既忐忑又激動,外面的來敵是什么?四個合道境道君外加一頭七階妖獸,紀墨真能應付得下來?
慕白云熟悉的是三千年前紀墨,現在的紀墨到底厲害到什么程度,他從未親眼見過!至于顏洛水,她從始至終沒有見過紀墨的出手,雖然自從進入望月宗開始,紀墨便在不斷的給她造制驚喜,可對于修士而言,最有說服力力和震懾力的還是親年見證對方的手段!現見紀墨對面來敵的態度,她心頭既好奇又激動!
懷著這種激動又不安的矛盾心情,顏洛水與紀墨一同來到望月宗的山門之外,此時已是后半夜時分,空中的那輪彎月已然西斜,宗門之外靜悄悄的一片,除了些偶然竄過的一兩聲梟啼和哇鳴之外,根本看不到半個人影。
紀墨站在宗外的一座山頭之中,目光落在西南方向的虛空,淡淡的開口道:“幾位人都來了,好歹也是合道境的道君,如此藏頭縮尾,成何體統?”
“嘿嘿,紀宗主倒是好氣魄,竟是親自迎到了門外!”紀墨的聲音剛落,那個方向的空間出現了一陣扭曲波動,隨后,四道人影隨同一頭妖獸一起出現在他們的面前,接話之人正是與紀墨有過一面之緣的豐九夜。
紀墨淡淡的看了豐九夜一眼,隨即將目光移到他左側邊那位身材枯瘦的黑須老兒身上,此人的頭頂上盤踞著一頭通體如墨的七階蛟龍,此蛟猩目扁頭,一張血盆大口噴出的腥臭之氣隔了數千米的距離,都讓人聞之欲嘔,再加上它扁頭上兩個惡包,一眼望過去,實在是丑惡異常,此蛟見紀墨朝它望去,頓時齜著牙,目露兇光的朝著紀墨咆哮起來。
“小白,蛟也是屬于龍的一個品種吧,為何這家伙長得這么丑?”紀墨一臉嫌棄的盯著那頭黑蛟一眼,忍不住小聲與意海中的小白嘀咕了一句。
“蛟要化為龍了才算龍,現在最多只能算一條海蛇罷了,再加上這條海蛇不忌口,胡吃亂喝,整個就是一頭丑得流膿的怪物,豈能與我相提并論?”小白見紀墨把眼前這頭丑惡無比的黑蛟與自己比較,頓時怒了。
那黑蛟似乎感應到紀墨的嫌棄,它目中兇光一閃,大口一張,一口腥臭無比的惡氣就朝著紀墨噴了過來,紀墨眉頭一皺,正要動手,卻見小紫閃電般從宗門內沖了出來,一個噴嚏噴了出去,那口腥臭之氣立即調轉風向,朝著黑蛟所在之地的四人倒卷了過去。
黑蛟頭下的那枯瘦老者袖袍一卷,頓時將那股惡氣卷進袖中,然后目光冰冷的朝著小紫和紀墨望了過來,小紫卻是瞧都懶得多瞧他一眼,轉目對紀墨開口道:““師父,這些人哪有資格讓你動手,把他們交給我罷。”
“小紫,退下,咱們宗門的牌子豎起來一個多月了,我一直在尋思著有什么好辦法能盡快的打開知名度,如今好不容易等來這么幾個有點份量的人送上門來,若都讓你悄無聲音的給解決了,我該去哪里立威?”紀墨瞪了小紫一眼,斥道,小紫立即乖乖的退到她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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