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魔雙方都在不斷的朝隕丘域增兵,可紀墨卻像銷聲匿跡了一般,自從她踏入魔泉之路后,整整七十五年過去了,都沒有半點消息傳出來。
“陛下,幾位前輩,你們可有我師妹的消息?”蘇葉神色浮躁的走進一個帶有九階防御大陣的帳篷,對著里面的十幾位坐在一起,正在商量著什么事的大能開口問,這些人中有紫霞道君,玄鵬道君,嵐風帝國的白皇也身在其間,七十多年來,人族已陸續派來了十數位合道境的大能進入了隕丘。
“沒有。”白皇搖了搖頭,這些年來,帳篷里的人沒少與蘇葉打交道,倒沒什么人對他這種不請自入的行為有何不滿,紀墨這么多年杳無音訊,別說蘇葉,在坐的沒有一人心情輕松得起來,若是五年之內紀墨仍然不能歸來,浩劫將要來臨。
現在這個戰場上的匯集了無數高手,這些人若放到任何一個修真位面,都會讓那們位面顫抖,可若隕丘戰場的通道崩潰,無盡的魔物涌入戰場,別說在場的這些人,就是整個十方修真大世界將要面臨滅頂之災。
紀墨到哪去了呢?死了嗎?當然沒有,她此時此刻還在渭玄河中漂流,七十多年前,根據牡丹仙子提出的方案,紀墨確實沒有費太多力氣就通過了木山和渭山之間的通道,順利進入了渭玄河,渭玄河的水亦和牡丹仙子形容的一樣,小白可以在河面上穿行。
可卻沒有人告訴她,渭玄河中有那么多暗礁,旋流,最為可怕的是這些暗礁,旋渦流都開了靈智,成了強大無比的妖靈,這七十多年來,紀墨師徒幾人不知經歷了多少次危險,受過多少次傷,最嚴重的一次是紀墨和小紫同時被卷進了旋渦暗流之中,差一點就魂飛魄散!
小白和銀月聯手,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氣才勉強將一人一獸從旋渦給拖了回來,至于秋漓,寒山,和藍莫在進入渭玄河不久,就被扔進了彌須戒,秋漓和寒山就不用講了,便是藍莫,面對渭玄河中的強大妖靈,亦沒有任何抵擋之力,勉強能與小白一起前進戰斗的只有紀墨,小紫和銀月。
銀月是美人魚,她本就是水中的王者,讓她單獨在渭河生存不行,可有了小白這么個媒介在,她在水中的戰斗力卻比紀墨和小紫還要強上幾分,再加上她在水中對危險獨特的預知能力,才讓他們一次又一次避過了死劫,這一路若不是有銀月,單憑小白,根本不可能帶著紀墨在渭玄河中穿行七十多年。
“師父,咱們在水里已經飄流七十多年了吧。”這一日的黃昏,夕陽懶懶的掛在地平線上,余輝投在平靜的河水中,將河水鍍了一層暗金色的光圈,金光閃爍的河水襯著兩岸繁花異草,當真好一副夕陽川河圖!可身處畫景中的生靈顯然感受不到此畫的美麗,不僅感受不到美麗,他們臉上的疲憊和說話的語氣已明確顯示他們對這副畫卷十分的厭倦。小紫、紀墨、銀月一同坐在小白的背上,兩人二獸,破開了河面上夕陽鍍下的光圈,飛速向前滑進。
“應該是。”坐在它身邊的紀墨接口道。
“卻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到達隕丘啊,這么些年下來,小白的魂力又跌落了二成,如果再飄三五十年,它魂力耗盡就游不動了,等它游不動了,咱們的死期也就到了。”小紫雙目無神的抬頭朝著前方的水平線看了一眼,有氣無力的道。
“不會這樣的。”紀墨沉默了一會兒,才接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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