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墨的抱拳的時候并未起身,臉上的笑容雖十分親切,卻少了些正式見禮應有的嚴肅,她的動舉若是落到重規(guī)矩的人眼里,會給對方一種不被尊種的輕慢感,可炎曄顯然不是這種拘于形式禮節(jié)的人,紀墨的應對不但沒有讓他有絲毫被怠慢的感覺,反而十分愉悅的再次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好,好,好!怪不得當年白澤那小子剛從炎域歸來的時候,說起你就滔滔不絕,小友的性格確實討人喜歡。”
“炎曄道兄過獎了,紀墨生性疲懶,沒什么心事去學那些矯情的繁文縟節(jié),人與人交往貴在心而不在形,我雖與炎曄道兄是頭次見面,可在你的身上卻隱隱能看見白大哥的影子,想必在師門中,你們的感情非常好,既然大家都是自家人,紀墨自是更加懶得去搞那些形式上的東西了,好在這也是遇到了炎曄道兄你,要是換成一個講規(guī)矩的人,紀墨只怕是要被人罵得狗血淋頭了。”紀墨臉上的笑意擴大了幾分,語氣不知不覺的帶上了幾分調侃。
她對眼前這位炎曄道君的印像不錯,此人明明是合道大能,身上卻沒有一絲一毫的高人的架子,性格爽直率真,再加上他又是白澤的師兄,面對這樣的人,紀墨很難產生惡感。
“好一個與人交往貴在心而不在形,小友說得好!當值浮一大白,我瞧小友喝的是從外面帶來的酒,看來你也是好酒之輩,我這有點稀奇貨,小友要不要償償?”炎曄擊掌而笑,隨后又指了指腰間掛的酒囊,擠眉弄眼的道。
“炎曄道兄既有美酒,我就不客氣了,我這里還有點陽春醉,道兄若有興趣,咱們可互換著償償。”他此言一出,不僅紀墨的眼睛亮了,就是小金的一雙眸子也亮了起來,唯有小紫神色沒有什么變化,因為紀墨至今尚未讓它償過酒,沒有償過的東西,它自然沒有多少渴望。
“小友,可不是我吹啊,陽春醉雖然不錯,較之此酒卻是差遠了,我可保證道友之前沒有喝過,你償償看。”炎曄擺了擺手,隨即一臉神秘的揭開酒囊,分別給紀墨和小金前的杯子各斟了一小杯,此酒一出,一股濃郁的酒香就彌漫開來,好在他們這桌周圍已被布下結界,不然如此濃烈的酒香肯定會引來很多人的側目。
“這,這酒你是從哪弄來的?”紀墨一口喝下杯中物后,臉上頓時浮出一抹激動之色,她抬目望向炎曄道君,一臉熱切的問。
“這酒啊,并非咱們東冥大陸所有,而是從西遼弄來的,它出自一家名為楚香居的酒樓,此酒名為五神液!我若不是出人魔戰(zhàn)場的時候剛好路過西遼,怕是沒機會這么快就償到如此佳釀!”炎曄看到紀墨臉上的激動,也不以為意,想當初他第一次喝到此酒的時候,表現(xiàn)也沒比紀墨強多少。
楚香居?炎曄道君手中的酒竟然來自楚香居?人魔戰(zhàn)場的時間雖然過去了二千里,可在外面的世界才過了二百年,自己從人魔戰(zhàn)場出來亦不過二十多年,楚情師姐竟是已經來到了黎皓修真界么?紀墨心頭激動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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