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你們都別這樣望著我,我既不是自大狂,也沒有你想的那般……”紀墨輕咳了兩聲,她不太好說自己之所以不羨慕別人的機緣,只因為自己得到的機緣足夠多了,只能含糊其詞的混淆過去。紫金吞魔獸、銀月、藍莫……
紀墨認為自己不貪戀秋漓和寒山的機緣再正常不過,因為她自己得到的機緣已經足夠多了,
而銀月與藍莫的表現則是讓她大為意外,她早已不是當年剛入修真界的菜鳥,這些年四處游蕩,沒少見人與人之間為了某些機緣或利益,相互算計撕扯的骯臟事,藍莫不用說,就是銀月的心性之佳在修真界也不多見,自己與師兄能得到這樣的弟子,實乃天大的福氣。
大家斗了會嘴之后,很快安靜下來,因秋漓與寒山這兩個當事者未醒,他們既不知道自己所在的到底是何處,也出不去,只能靜候這兩孩子醒來,大家現處的地方是一片與外隔絕的虛空,四周除了有些薄弱的靈氣之外,什么都沒有,好在大家都是修道中人,這種環境對他們來說并不算難熬,打個座,入個定,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七日之后,秋漓和寒山終于睜開了眼睛,這倆娃睜眼的第一時間臉上浮出來的是茫然和疑惑,他們看一眼當前的環境,又看了看紀墨,銀月和藍莫之后,閉上了眼睛,然后再次睜開,發現入眼的景物依舊,最后是秋漓先開口打破了寂靜:“師父,我們這是在哪?”
“你們也不知道這是哪?”紀墨打量了她一眼,接口道。
“嗯,我好像做個夢,可,難道我之前并不是在做夢?”秋漓愣了一愣,她歪著腦袋想了一會,有些不確定的道。
“妹妹也做夢了?”與她一同醒來的秋寒山愣愣的接了一句。
“你們夢見了什么?是不是現在的情形和你們夢見所見的一樣?”紀墨問。
“沒錯,我夢到自己的魂識投入那塊巨大的石頭中后,突然就進入到一往虛無的空間,然后腦子多出了很多的信息,我和哥哥得到了兩面鏡子……”秋漓下意識的答道。
“妹妹,我的夢和你的一樣。”秋寒山不由呆了。
“別想了,你們試試,看有沒有辦法把夢中的兩面鏡子拿出來。”紀墨打斷了兩娃夢游般的呢喃,直截了當的幫他們做了決定。
秋漓和秋寒山對望了一眼,沒有再說什么,兩人起身站了起來,閉上眼睛,意念微動,兩面手掌般大小的鏡子果然出現在他們的手中,兩人看著手中的鏡子再次一愣,不過這回他們并沒有愣神很久,很快將手中的鏡子往空中一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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