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墨對炎裔族了解有限,倒是不知道這一點,她眼見翡子純的話音落后,已方的將領,包括白澤在內,并無一人反駁,便知此人所言不虛,意念電轉間,紀墨已接過話頭:“原來如此,翡公子姓翡,對于這個姓,我倒是頗有幾分親切感,一百多年前我曾在炎風城認識了一個十分可愛的朋友,也姓翡。”
“怎么,丹墨侯想利用你曾經的交際與翡兄套交情,從而讓翡兄不好意思向你們邀戰?”翡子純尚未答話,一旁邊邵漠鋒已是冷笑了一聲,接過話頭,紀墨淡淡的望了邵漠鋒一眼就移開了視線,什么話都沒說。
“邵兄稍安勿燥,我相信以丹墨侯的身份,不會懼怕同階中任何人的挑戰,卻不知丹墨侯在炎風城所認識的朋友叫什么名字?我亦是炎風城之人,說不準我還認識此人呢。”翡子純擺了擺手,意示邵漠鋒不必多言。
“翡黛。”紀墨微微一笑,答道。
“什么,你所說的朋友竟然是我妹妹?”翡子純吃了一驚,腳下一晃,立即朝紀墨走近了幾步,一百多年前他剛剛突破到元嬰之境,隨后便出門歷練了,在此期間,一直沒有回過族中,倒是不知紀墨在炎風城大出風頭一事。
“翡黛竟是公子的妹妹,呵呵,這倒是真巧了,一百多年前,我曾有幸入炎域參加貴族的擂臺賽,遇到了令妹,我們一見如故,雖然只有一面之緣,卻成了莫逆之交。”紀墨道。
“一百多年前參加我炎裔族的擂臺?你現在的年紀亦不過一百五十余歲,當年的你,應該才練氣境吧?沒錯,我那妹妹那時候也只有十幾歲,難道你們能成為朋友,一百多年前你都能進入炎域參加我族的擂臺賽,并成功活著從里面出來,怪不得以區區凝丹境便可成為嵐風帝青年一代的統帥!”翡子純打量了紀墨幾眼,忍不住驚嘆不止。
一般人可能不知道十方修真界已經數十萬年不曾有人煉氣境的弟子進入炎裔族的擂臺了,他身為炎裔嫡系家族子弟,自然知道這一點,正因為知道,才知道能從那個擂臺中活著下來的非本族之人天賦有多么可怕。
邵漠鋒聽到這里的時候,臉色更加陰沉了一些,聽翡子純話中意思,他顯然十分欣賞紀墨,再讓他找紀墨的麻煩,怕是不太可能了,哪知他的意念剛落到這里,紀墨的聲音卻又響了起來:“當不得翡公子的夸贊,我雖和翡黛姑娘是朋友,但公是公,私是私,翡公子既然代表的赤月帝國向我方發息挑戰,紀墨自當應戰,公子請!”
“不,你是玄翼軍主帥,而我只是赤月軍的一個中軍將領,身份與你不匹配,哪有資格挑戰你,再說了,這種點到為止的比戰也沒有什么意義,真要比,咱們還是到戰場之后,再一較高下罷!”紀墨話音剛落,翡子純就擺手拒絕。
翡之純拒絕與紀墨比斗,倒不是他認為自己不如紀墨,而是不想讓自己成為赤月帝國某些人手中的刀,他愿以赤水將領的身份來人魔戰場,只是想通過血腥的戰爭提升自己的實戰能力,卻對當別人手中的爭強好勝的刀劍一點興趣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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