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覺得我自己都對抗不了的人,憑著我給你的機緣又如何能對抗他們,極緣一事,最是飄渺難測,誰也不知道今天毫不起眼的人小物,以后會成長為什么樣的存在,我既然選擇了你,本身就有一份賭的機緣存在,若是賭贏了,自然能了卻心愿,若是賭輸了,我也認命。”牡丹仙子明白紀墨的潛臺詞,奇異的是這回她居然沒有生氣,反而是心平氣和的接過了話頭。
“我只能接受你所賜的機緣么?”紀墨問。
“沒錯,自從我寄生于你的識海那一刻開始,你我的命運就聯到了一起,若是你不肯接受我的機緣,而我除了你之外,又無法選擇其它的寄體,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毀滅你,也同時毀滅我自己。”牡丹仙子道。
“你可知道,我根本就不喜歡修仙,我只想平平淡淡的活一輩子,做個普通的凡人,在這樣的心態之下,就算接受了你的機緣,只怕也很難有什么大的成就,至于飛升仙界,為你報仇,那更是境花水月。”紀墨沉默了一會兒,才接口道。
“哦?你居然不想修仙,沒關系,你們凡人的思維總是會隨著環境的變化而改變的。”牡丹仙子先是一愣,不過接下來卻是頗為篤定的答道。
紀墨聞言本能的皺了皺眉,心頭莫明升起一絲不安,一時之間卻搞不清這種不安來自何處,牡丹仙子沒有理會她的不安,她將話鋒一轉:“據我的觀察,你們這個世界的人對修仙有一種無與倫比的向往與狂熱,為何你偏偏不感興趣?對此我十分好奇,你對解釋一下?”
“你來到我的識海多長時間了?”紀墨不答反問。
“沒有多久,三個月左右吧,之前幾個月我一下在靜靜的觀察你們這個世界,直到今日才解開了你魂識的瑣禁,讓你恢復清醒,讓我好奇的是給你魂識上鎖的倒底是什么人,此人似乎對你并無惡意,即便沒有我的出現,再過數月,這道魂識之鎖也能自然解開。”牡丹仙子道。
“你的意思是說我那三年癡傻,是因為我的思維和記憶都被人給禁錮了?”紀墨問。
“沒錯。”牡丹仙子答道。
紀墨歪頭想了一會,卻沒有想出所有然來,牡丹仙子的聲音又在她的識海中響了起來:“我覺得你父母的可能性比較大。”
“我父母?不可能,他們都是普通的凡人,一個普通凡人怎么可能有封瑣別人思維和記憶的能力?”紀墨眉頭一皺,本能的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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