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作休息后,他理清思路,再次提筆,這次要寫的則是商稅。
都道古人重農抑商,商業得不到發展,事實并非如此。至少對于大周來說,并非如此,真正受拘泥而無法發展商業的是底層的百姓,對于那些權貴來說,他們名下都是有不少鋪子的,甚至有很多富賈直接是投到那些權貴門下。
譬如他所處的這同安縣,因地處江南,商肆眾多,其中不少都和知府知縣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既然如此,還不如一視同仁,放開經商的門檻,摒棄“農商本末”之說,規范商業的發展,這樣一來,光是商業稅就可以擺脫大周如今的財政局勢。
顧成禮接著這次的院試,暢所欲言地將自己心中的看法觀點盡數闡述出來,等書寫完畢后,看著考卷上的那份答案,心里暗覺可惜。
他知道自己寫得很多東西可能都不會被采納,尤其是那摒棄“農本商末”之說,除非他能讓雜交水稻早日問世。
等院試結束后,顧成禮和李玉溪一回到家,李秀才便迫不及待地問此次院試的出題,李玉溪一如之前那兩場考試,將自己所作的應答說與他爹聽。
而李秀才一聽便連連搖頭,李玉溪原本還期待的眼神頓時暗淡下來。
“唉,我就知道此次肯定不中,果真如此。”他像一個蔫了的霜打茄子,無精打采的樣子怪可憐的。
李秀才卻沒當回事,“你如今歲數還不大,再磨兩年也是好的,成禮你呢,此次你是如何作答的?”
顧成禮卻是默不作聲。
李秀才父子相互對視一眼,眼里出現各種猜測,李玉溪忍不住開口,“師兄,難道你也沒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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