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顧成禮輕咳一下,放下手中的碗,看向飯桌上的眾人,一副有話要說的模樣。
“爺,奶,我打算二月參加縣試。”
“縣、縣試?”原本還很生氣的趙氏,聞言頓時驚喜起來,“五郎,可是去縣里參加考試?”
“嗯。”顧成禮點頭,解釋道,“這縣試正是科舉的第一關,如今先生說我火候差不多,可以下場一試,若是不出意外,應該能博個‘童生’功名……”
童生啊,如今整個棗泥溝也就一個呢,還是村里的里正,他家住的可是青磚黛瓦的房子,還有一個大院子,瞧著多體面啊,村里誰見了都十分羨慕。
“好!好!好哇!”顧成禮話剛落,顧老爹就激動得滿臉通紅,一個勁兒地道“好”。
不僅是他激動難耐,在場之人皆是興奮難當,尤其是顧成禮的親爹親娘,此時更是激動得說不出話來。這可是童生啊,雖比不上秀才,可在這棗泥溝認識幾個字都沒幾人,那就是相當體面。
想想如今村里的體面人里正,以后五郎也可能住這么氣派的宅子,眾人心里一片火熱,似乎已經看到即將到來的好日子了,他們辛辛苦苦供五郎讀書,可不就指望著他出息嘛。
不,五郎可是比里正年輕多哩,將來肯定會更出息的!
“那、那萬一要是出了意外呢?”不合時宜的聲音再次響起,眾人臉上激動的神情一頓,紛紛轉頭看向這說話之人,究竟是誰竟這般不識趣。
顧二伯媳婦錢氏一臉擔憂,她也想享清福,巴不得五郎能早點出息,但偏偏關注點就是這般偏,旁人只顧著高興顧成禮要出息了,她卻擔心萬一發生點意外,這光宗耀祖的事情沒了咋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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