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緋色靠在他懷里,聆聽他安穩(wěn)有力的心跳聲,亂糟糟的心就莫名安寧下來。
這時候她也沒有什么脾氣,至于穆夜池現在說的,與事實有沒有相違背,她不太想深思。
只想安安靜靜靠在他懷里,不想去計較讓自己心累難受,去跟穆夜池翻臉大吵大鬧,或者口口聲聲冰冷的質問他。
“你是我的唯一一個女人,誰都無法取代你在我心中的地位。沈唯一在你沒有入穆家時,的確是我穆夜池唯一一個兒時玩伴,那會兒我也還是個小蘿卜頭,不可能跟她情定或者情愫暗生,只是記憶里有了沈唯一這么一個玩伴。”
“你們……你七歲那年和她分開之后,你們就沒有見過面了嗎?”江緋色窩在穆夜池懷里,輕聲問他。
“是,那年之后我們沒有見過面,直到最近忽然聯系上我,知道我們要結婚,就說要來參加我婚禮。我父親與她父親是戰(zhàn)友關系,我們小時候就是因為父母成為玩伴。”
江緋色動動嘴角,看穆夜池陷入回憶,大概是想起來父母為了護他犧牲,心里不好受。
他沒有繼續(xù)說,沉默著。
他在說謊嗎……還是愛情說了謊,讓她選擇相信愛情,相信他。
他們這些年沒有見過年,沈唯一貼身的內!衣為什么會出現在穆夜池隱秘的衣櫥里,還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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