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緋色眼角一酸，眼淚忽然止都止不住，在他面前淚流滿面，“如果都是你做的，都是你做的，你成功了，你成功了……成功讓我愛上你，讓我痛不欲生，讓我狼狽不堪，一無所有……”

        江緋色低低的笑，眼淚在肆意，笑容比哭還難看。

        她覺得自己現在好狼狽，在他面前像個十足的小丑，討乞著他給予一點點回應，哪怕是告訴她，告訴她為什么要恨她，為什么要一開始就算計著一切。

        穆夜池沉默的低頭，那雙沒有波瀾的綠眸，落在她笑得比哭還要難看的小小臉龐上，晶瑩的眼淚在上面縱橫交錯。

        她嬌小的身子在他懷里瑟瑟發抖，尖尖的下巴低下來，長長的黑色羽睫上掛滿了珍珠般的淚珠。

        穆夜池綠眸沉沉，雙手用力握緊，緊得手背青筋暴漲。

        那么驕傲的江緋色，那么獨立堅強，從不肯在他面前低頭的江緋色……

        “你怎么會說呢，你怎么會說呢……謀算了這么多年，你要是愿意說就不會讓我這樣絕望痛苦。”江緋色低低的說，眼底絕望沒有光。

        “你想讓我死，那就讓我死吧……讓我死吧！”江緋色抬起淚眼，雙手越發用力的抓緊穆夜池：“讓我死吧，讓我死個痛快吧！我什么都不想知道，也不想知道了——求你讓我死個痛快吧！”

        穆夜池的眼神，閃過一絲慌亂，深沉的痛苦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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