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種很痛苦的感情。

        穆夜池已經不想這樣，不想遮掩。

        一發不可收拾，一切在江緋色問出他為什么恨他的時候，都已經沒有辦法回頭了。

        江緋色看著這樣的穆夜池，看得眼淚直流，卻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為這個現在想折磨死她的男人哭泣流淚。

        穆夜池整個人都魔怔了，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吧？

        這樣的穆夜池，到底經歷過什么他到底是有多恨她，才會這樣把自己這么得如此狼狽不堪呢。

        如果只是單純的恨她，單純的折磨她，這些年他何必這樣寵著她，他也習慣了嗎？習慣了她一樣的習慣。

        可是……這一層紙，終于在今天，被她一句質問，戳穿了所有。

        穆夜池現在瘋掉了，她也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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