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座位上等待夏茉莉的不是別人,正是卿月月親哥哥,對江緋色態度曖!昧不明,目的模糊的那個男人。
夏茉莉似乎并不奇怪看到卿上邪,過來,徑直坐在自己的位置。
卿上邪放下手中酒杯,上半身往前傾,看著夏茉莉淡笑,“夏茉莉,把江緋色送走了?看來你跟你父親母親不一樣,對江緋色念著姐妹情。”
“你有事?”
“沒有,我只是聽你父親說你在這里喝酒,正好路過,我就進來看看。”卿上邪收回身體,目光深深,“可惜,你把好姐妹送走太快,你知道的,我對江緋色是真有興趣。”
夏茉莉皺眉,手中的酒杯用力往桌子上狠狠一砸,“怕我跟她泄露什么事情,所以你就正好路過?我說你們這些人,一個弱小女孩子能做什么,想對付穆家犯得著趕盡殺絕?她是無辜的!”
卿上邪低笑,身體往后,緩緩靠在沙發上,對夏茉莉的生氣視而不見,目光透過酒光的迷離光色,眼角瞇起來,“我們說的可不是一個事,江緋色的事情你管不著,也不會是你說的只是個無辜者。”
“那你們為什么要事事針對她?不就是因為她跟穆總裁在一起,是穆總裁的軟肋?呵呵,你們別忘記了,她可不是柔柔弱弱的女孩,你們想利用我,從我這里得到她的行蹤與內幕,你們錯了。”
“別忘記了你父親是我爺爺救的,沒有我爺爺,你夏茉莉就不存在!”
夏茉莉冷笑,一口灌下滿杯酒,不再應話。
她不是被安排在江緋色身邊的臥底,小時候與江緋色的情誼沒有參雜任何東西,后來懂事之后,她才知道自己父母原來是卿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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