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失笑,猶如針扎。
茉莉,茉莉……
她江緋色唯一掏心掏肺的姐妹,也沒有辦法了嗎。
那天穆夜池問她,茉莉跟她是什么樣的信任,她就應該知道,那個人是不會無緣無故如此問她。
冷冷的街,空曠得無比荒涼。
江緋色就這樣扶著夏茉莉,走得很慢。
五月份的夜風,還有涼意,從她腳底蔓延到心尖,透骨的難過對她侵略。
揚起下巴,漆黑的眼底有淚氣在肆虐。
這樣的難過,不想與誰說。
穆夜池的來電一遍又一遍,她無能為力的覺得很挫敗。
江緋色坐在出租車里,看著亮起來的屏幕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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