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二弟有關系。”穆夜池抱著江緋色,換了一個姿勢,坐到落地窗邊的沙發上,沒有剛才深情款款的模樣,眼神也銳利了起來。
剛才只是用他們的感情做個緩沖吧。
江緋色忽然明白了他的用意心中溫暖,人也沒有那么緊張,心跳也漸漸平穩下來。
她乖乖靠在他懷里,小聲問他:“嗯,我記得,上次你說過二叔的大兒子跟卿月月背后有聯系,上次我們去旅游弄出來的風波就是他幫卿月月算計我們。”
“是,二弟昨天晚上跟我通了電話,說他會回來參加我們的婚禮。”
江緋色啊了一聲,抬頭看穆夜池,“他干嘛要回來,都做了這樣對不起我們的事情,他還有臉自己打電話說要來參加我們的婚禮。真是厲害,不愧是二嬸親手教出來的兒子,勇氣可嘉!”
江緋色想起被他們算計,用一個替身差點讓她和穆夜池鬧掰,還發了那些不堪入目的視頻和相片到穆夜池這里,就來氣。
“他說他會給我帶來一份大禮。”
“大禮?他這樣不懷好意的人能給我們帶來什么大禮?該不是他想在婚禮上謀殺我們,或者在我們婚禮安裝炸藥,想把我們一網打盡,全都炸個灰飛煙滅?”江緋色情緒有點打,氣呼呼的繼續說道:“上次我出車禍的,是不是也跟他有關?我丟掉的項鏈該不是被他撿去了吧?”
說道項鏈的事情,江緋色便一發不可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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