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卿上邪身邊的人,卿上邪yu火攻心做蠢事,這些人還是有點腦子,反應能力畢竟不是外面普通人可比。
穆思年把江緋色穩穩拉住,藏在身后,冷眉橫向對面打開門走出來,有些狼狽,臉色陰森暗黑的卿上邪。
卿上邪與自己的人站在一邊,臉色陰沉變幻看向江緋色與……穆思年?
卿上邪陰冷的臉上,忽然笑了。
“穆家上不了臺面的三叔,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在這里看到本尊,真是驚喜。”
這話說得陰陽怪氣,聽著就讓人很不爽。
“你這種人上得臺面?果然是貴人多忘事,卿家大少剛才做了什么事情不容人說出來打你臉了吧?別跟個女人一樣做了表子還想給自己立貞坊,你卿上邪的不要臉都到這種地步了?”江緋色氣不過,站出來指著卿上邪控訴。
什么上不了臺面,就他卿上邪這種行事作風,臉真大,氣死她了。
“傻丫頭,犯不著跟一只狗生氣,你見過那個真正成大將的人做這些不入流的下三濫了?人家丟得起臉我們可沒必要自降身價。”穆思年淡笑,目色無波,卻宛如一道利劍,狠狠刺入卿上邪的心臟。
卿上邪咬牙,身后的人在他耳邊低語幾句,最終他忍了下來,沒有過去多說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