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了穆夜池,看到穆夜池開車游艇靠近她,她拼命的向他求救,穆夜池過來了,他伸出手拉向她。
如所有狗血電視劇那樣,夢里的她怎么都夠不著穆夜池的手,每次都差一點點,只差那么小小兩三厘米無法握緊穆夜池的手救起來。
夢里她真的很絕望,絕望的眼睜睜看著穆夜池,看著那些冷漠絕情嘲笑她的人。
在穆夜池跳下來抱住她的瞬間,她以為有了希望,抱住穆夜池,卻忽然發現抱住的是一個鮮血淋漓,對著她裂開嘴笑,渾身都是血,長著穆夜池綠眸,卿月月臉的小孩……
她就是在這個噩夢一樣朝她笑的小孩里嚇得驚叫,醒了。
這個夢她并不陌生,當初她就曾做過。
那時候她并不覺得這個夢哪里奇怪,當是卿月月傷心病狂,給她留下來的陰影造成,導致她夢里都是擺脫不掉卿月月帶來的惡略。
也不知道今天為什么會做這個重復的夢境,與那次不一樣,但場景,結果,是一模一樣的。
尤其那個渾身鮮血淋漓的孩子,長得就是穆夜池與卿月月最完美的結晶,是穆夜池和卿月月的孩子啊。
“醒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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