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緋色等了三分鐘,看黃晨律師情緒穩(wěn)定,沒有剛才那么失控,才輕聲說道:“母親當初為什么會遇害,是誰暗中毀掉了她?母親能留下黃晨律師等我長大成年,就應該是個厲害的人物,我想知道母親的身份,想知道母親當初發(fā)生過什么事情,黃晨律師你能告訴我嗎?”
能實現(xiàn)將她這個襁褓中的孩子安排如此妥當保密,江緋色相信母親一定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她是無能為力,盡了自己最大的能力與手段才將她護了這后生的存活機會。
她甚至不敢想象,母親是不是因為要護她周全,才被人暗中害死。
黃晨律師沉默了,一直都很沉默。
從江緋色給他的三分鐘,到江緋色問他的所有問題之后,他都在沉默,臉色在昏暗里隱晦不明,欲言又止又無能為力。
“讓你很為難嗎?”江緋色打破安靜,輕聲問對面不言不語的男人。
他是負責了母親交代的事情,可能他也不知道很多事情,她江緋色這二十多年的生活他畢竟沒有參與過,去世的母親也不可能知道她到穆家之后將會發(fā)生。
江緋色想起老爺子和老夫人那天跟她說的,大概就是她的身世問題吧?老爺子和老夫人他們都知道她身世,所以對她一直很客氣?這好像也解釋不過去,也許他們認識母親?
“江小姐,您母親交代過,在您沒有打開盒子之前,不能與您說出她的身份,更不能將她遇害的事情與江小姐說,我發(fā)過誓,我尊敬你母親。所以很抱歉,這些事如果江小姐打開了盒子,有什么需要問的,江小姐可以聯(lián)系我。”
黃晨律師從手提包里拿出筆,在空白紙上寫了一竄號碼,推到江緋色面前,是他私人的聯(lián)系方式,除掉他自己,江緋色是唯一一個知道的。
江緋色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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