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茉莉看著忽然崩潰的江緋色,動動嘴角,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能怎么說,這就是最真實的不是嗎,江緋色會這么崩潰,就是因為她都知道,她一直都在隱忍。
忍太久,遲早有一天都會受不了。
“如果我剛才不逼問,我怎么會知道卿月月竟然利用那個女孩,跟穆家二叔大兒子亂搞,栽贓陷害到我頭上,在我們的婚禮舉辦前爆出來,我江緋色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可怕的陰謀詭計!
“竟然這種事他們都想得出來,真是喪心病狂。”夏茉莉都聽得一身雞皮疙瘩。
“那個女人,恐怕在新聞爆發之后就消失,或者被卿家暗中藏起來吧。蕭涼城都莫名其妙消失,卿家早就打算用這件事拿我開刀,讓穆夜池自亂陣腳!”
江緋色用力發泄,狠狠砸著玻璃,雙眼通紅,聲音都嘶啞了,“可恨的,我還沒有辦法,我只能眼睜睜,什么都幫不上忙。”
無能為力的感覺像是病毒,在江緋色體內蔓延,把負能量帶給江緋色,拉扯她,陷入無法自拔的自責地獄。
她很痛苦,折磨無孔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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