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緋色知道夏茉莉不會真害她。
笑了笑,她安撫的捏捏夏茉莉氣得發抖的手,對等待的卿上邪開口說道:“論陰謀手段,我江緋色玩不過你們這些打小在你訛我詐里混出來的?!?br>
“哦?江小姐這是還以為是我卿上邪利用身份地位,強迫夏茉莉小姐?”
“我沒有說服自己你沒有做過這些事情的理由,如果你是因為要把我引出來才下這么大一番功夫,那你現在放走我朋友。我確定她安全離開了,就跟你進去談談,你看怎么樣?”
“不——”夏茉莉拉住江緋色,不斷往后面退,咬著牙不愿意答應:“我不愿意,緋色,你明知道這個男人對你懷著目的地,你怎么能跟她走,大不了就讓我死唄!我不可能眼睜睜看你被這種混蛋騙走。”
卿上邪瞇眼,對夏茉莉的指控一概不給于任何回應,他只是勝券在握,等待江緋色像個小獵物一樣乖乖跳進他為她設置好的門里,成為穆夜池的心痛。
他光明正大,并沒有用什么不可告人的手段強迫江緋色,所以他并不違法犯法。
“沒事?!苯p色拉著擔心的夏茉莉,輕聲安撫她:“別擔心,我不會有什么事情,我不是任人宰割的人,你只有離開了危險,我才沒有后顧之憂?!?br>
“你騙我,你壓根沒有辦法對付他,他這種人,誰知道安的什么心,我不相信他。”
“那你說怎么辦?我們兩人都在這里耗死?死后人家丟海里喂鯊魚誰也不知道,這樣比較有骨氣?”
夏茉莉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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