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兒不著急,他們還沒有一撇,懷上寶寶什么的,的確是逼人太緊。
“好,我回頭也跟梅姨好好說?!苯p色略過話題,說道:“雅言姐,你不吃嗎?梅姨做的甜點小時候可都是大家的心頭肉,做多少都吃光光,連你哥都不嫌棄呢?!?br>
穆雅言皺眉,眼中的討厭怎么藏都藏不完全。
裝什么單純天真,少惡心人。
特意提起小時候的事情,是不是又想在奶奶面前博取同情。
江緋色就是這么一個卑鄙無恥的賤人,她一定是故意在奶奶面前這么說,讓她沒有辦法拆穿她惡心的假面具。
誰都知道江緋色藏在皮肉下的嘴臉,多么骯臟!
“雅言,緋丫頭跟你說話呢,怎么不打理人,你回來這么久,跟緋丫頭也沒好好說過話不是?”老夫人自動忽略掉前幾次自家大孫女做出來的過錯之舉。
不管曉曉那個小孫女怎么樣,那都是二媳婦教出來的,她這個奶奶在他們母女眼中就是個障礙物,老夫人只希望這個大孫女能識大體,不要同流合污。
二兒子早就變了,她是指望不上,也不能交給他什么做人的道理。
活了大半輩子,沒有結(jié)婚之前還是個得體穩(wěn)重的大好青年,大兒子入伍的時候就說過以后的穆家交給二兒子管理,他對商業(yè)管理這一塊并沒有太大興趣,她是如何都不知道二兒子被二媳婦灌輸了什么妖風(fēng),好端端的人活的歲數(shù)越大越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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