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緋色不知道穆夜池這句話是什么意思,看到他凌厲的視線掃下來,沒有來有些生氣,“我不知道你再說什么,如果你實在是很生氣,那請你找個靠譜點的借口來敷衍我,我會當(dāng)做給你道歉的份上不跟你計較。”
什么面具,她還真不稀罕,也從來不屑做這種事情。
在穆家,在他身邊,她江緋色還需要戴面具?真是笑話。
冰冷的骨質(zhì)霸道強(qiáng)悍捏住她下巴,穆夜池動作很大,整個身體壓上來,把江緋色逼到自己懷里。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沉沉的說:“江緋色,你不需要跟我玩把戲或者帶著面具,你想怎么就怎么,沒有必要用這種方式為難你自己。”
喲,還跟她較上勁兒?
瞧他一臉真誠認(rèn)真,江緋色就笑了。
“穆大爺,我知道年會那天晚上你很生氣,我深感抱歉。”江緋色看到穆夜池眼神暗下來,意味不明的危險,又有點慣著她讓她繼續(xù)說的意思,也就別開視線,說了:“我不想給自己找什么借口逃避那天,我的確是把你撇下消失不見。”
穆夜池手勁松開了些,冰涼的指尖也灼上了溫度。
這是在放松。
穆夜池剛才也很緊繃,氣氛實在不怎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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