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緋色心口有些疼,她捂著心跳,好一會兒才漸漸平復下來:“我也覺得奇怪,但他不承認,這樣的事情,想讓我當什么都沒有發生是不可能。我徹底死心的是他不愿意承認,他一口咬定自己沒有做過這件事。明明是被我當面捉到的現場版,我沒有推開酒店的門拍下他們惡心的畫面難道是我的錯嗎?為什么不愿意承認,如果他點頭,或或許還有余地。”
“緋色……”夏茉莉的心忽然難過了起來。
可想而知好不容易讓自己丟掉一切顧慮去接受穆夜池的傻女人,當時有多么絕望難過。
穆夜池還不愿意承認,反過來怪她,這樣的委屈,是個女孩兒就不應該原諒這種渣男行為。
“茉莉,我沒有給自己找借口和理由,我也不是不相信他。但他真做過了,難道承認不行嗎?我是親眼所見啊……怎么可以讓我當自己眼瞎。”
“乖……別難過,這件事你沒有做錯,你沒有做錯。”夏茉莉真的心疼:“你跟夙夜在一起嗎。夙夜那個混小子進去這么久,還沒有出來告訴你卿月月來干什么?”
夏茉莉轉移開話題,不想在好姐妹的傷疤上繼續戳她傷口。
“別擔心,這么幾天,我已經想通,也調整過來了。你和姜森呢,你們還好嗎?”
夏茉莉心疼又哭笑不得,“別勸姐姐啊,你江緋色個感情白癡,就不要想當我的感情顧問了。姐姐又不是疙疙瘩瘩想不開的人,我要的男人絕對不是個兩面三刀利用我的人渣,你也一樣,知道嗎。”
夏茉莉哪兒不知道江緋色擔心她。
“人家說戀愛中的人都是白癡,我不告訴你,你怎么可能知道自己干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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