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卿月月正愁著,聽懂穆雅言的話不由眼前一亮,直勾勾熱乎乎的盯著穆雅言,跟狼見了肉似的。
“當然。”
卿月月眉開眼笑,急切問道:“那……”
穆雅言皺眉,不客氣的直接給卿月月撒了盆冷水,“你靠近不了的。”
卿月月什么人啊,可是個臉皮厚,心機重的女人。
一聽穆雅言這話,就很識相的反問穆雅言,“那就有勞雅言妹妹了,只要雅言妹妹有需要到姐姐的時候,月月姐一定傾盡所能幫著雅言妹妹。”
倒還算識相。
穆雅言冷哼一聲,也不說明要卿月月幫什么忙,一臉漠然,“你記得這個人情就好,別到時候裝著不認識。”
“怎么可能呢,我跟雅言妹妹關系這么好,怎么會做出這樣的事。江緋色那是意外,我就是不喜歡江緋色那種心機婊白蓮花的賤人而已。”卿月月笑盈盈的上前挽住穆雅言的手,好姐妹那般的好話說盡。
“那我就承了你這個人情,月月姐你可要記住今天你說的話,我可是冒著被我親哥哥趕出家門的風險,告訴你江緋色的下落。”
“好好好,我知道雅言妹妹的好,姐姐我發誓,要是哪天翻臉不認人,就讓天打雷劈。”卿月月認真的發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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