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沖過去直接把江緋捅死,把江緋色給五馬分尸也不能解了他們的恨意。
要是穆夜池還娶江緋色進穆家,絕對不可能。
想都別想,江緋色敢勾搭穆夜池,敢嫁給穆夜池,他們的婚禮就是來年的葬禮,明年的忌日!
江緋色皺眉,看他們幾人那慫樣,很不客氣的朝他們豎起中指叫囂,“有膽放p還苦逼自己吞下肚子里吃掉的傻缺,就是你們這種整天瞎逼逼想搞事,事到臨頭又怕得當縮頭烏龜的辣雞。沒膽子搞死我就洗洗睡吧,別整天在我面前瞎晃蕩,看見一次老娘打一次。”
“你,江緋色你這個該死的……”
“該死的什么?垃圾?賤人?賤貨?忘恩負義?沒心沒肺?我說你們不是一直覺得高高在上,受過高等教育的豪門夫人小姐嗎,能不能別來來去去就滿嘴這幾句臟話啊。學學人家罵人不帶臟字,聽起來也比較像是有文化有素質,你們這出口成臟的粗俗惡心樣,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們幾個站街賣習慣了呢。”
江緋色的話句句戳心,把方美琪母女和冷臉冷面的冷美人穆雅言罵得狗血淋頭,臉青氣喘,惡毒的眼睛就差沒有射出子彈把江緋色給射死。
方美琪氣不過,牙齒咬得咯吱脆,拉住沖過去要打江緋色的穆曉曉,扭頭就走。
穆雅言氣,不過冷冷的,沒有離開。
“雅言姐姐,你不走呢?你這個大小姐剛才罵我的話,我實在沒有理由反駁你。你說得對,你們穆家說什么都對,我江緋色啊,在你們嘴里你們說是什么就是什么樣,我被穆家養大,我有理也說不得啊。”江緋色笑瞇瞇的,開啟起嘲諷模式就跟開掛一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